七月 24th, 2013 | No Comments »

到處被傷得體無完膚。

人類真是有趣呀,正是因為天生有如此惡劣的因子,這世界才會這麼豐富啊。

妳今天狠狠的傷害人了嗎(◕ω<)☆

Posted in 日常
七月 14th, 2013 | No Comments »

喜歡女孩子,也喜歡男孩子,最喜歡的是像女孩子一樣可愛的少年…

咳,好久沒寫漫畫心得了,順便想整理一下在追的偽娘作品,超喜歡這類題材的啊~圖文很多所以下收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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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ACG
七月 14th, 2013 | No Comments »


[這張構圖是描的(喂)]
其實是不太會畫這種圖,所以練習一下…(羞)

菲斯特x觀鶴

我真的好喜歡這對啊~
老實講這對設定雖然是萬年初戀,不過卻是我家CP裡面18x度最高的…
主要大概是因為沒有什麼阻礙,而且都對彼此很專一的關係(←這對我來說超難得的)
一開始唯一的障壁也就兩邊都很悶騷純情、不敢告白, 一旦確認了對方的心意,就沒有什麼問題了。

因為都是常識人,就算是羞到死,但是該做的還是會做…
做完又變得很害羞…但是該做的(ry

大概就是會讓人家覺得「你們真的結婚十年了嗎?」的那種萬年蜜月期夫妻,閃到簡直無情。

傑洛德x指揮官

說到這組我真的覺得對不起傑洛德(妳去使吧)
我家指揮官在我眼中是那種有點無法侵犯的類型,就算他會跟很多人啾來啾去(傑洛德:…..),可是也就謹此而已。
在感情的心態上始終還是很懵懂,對他來講,所有的感情都屬於家人的等級,只是他似乎不太清楚家人的界線在哪←
總之目前的情況是,只要他還沒把生活重心從戰爭中移開,應該就很難體認到愛情這個層面。

然後再透漏一點就是:除了兔耳,從來沒人跟他告白過呀!喔還有某個喵喵叫曾經有求婚要求(指揮官內心os:求婚是什麼)

所以咳…傑洛德,快點幫團長征服世界然後告白吧。被兔子搶先你就真的沒戲了

企鵝x希莉雅

聖帳的這只企鵝團長嘛…
跟上面兩隻指揮官完全相反,他是那種處處都可以留情的多情種…簡單來講就是有點無節操而且男女通殺,任何人都可以是情人這樣,不過正宮是希莉雅這點是絕對的。
但是他厲害的點也在這,就是他可以讓其他人都甘心只是情人的關係,而且自由度很高,隨時對方也可以去另結新歡。
雖然不知道這種開放的態度有幾個人能接受就是(攤手)

最後,至於官方CP像是某噬王組啦、某煌天剪不段理還亂多角關係啦就先不談了,我不太習慣對官方CP下太多定論,總之就是樂見其成…不要太過分讓我臉太痛,還有不要欺負我女兒就可以惹。

Posted in 聖痕衍生
七月 13th, 2013 | No Comments »

團長only/其餘龍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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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人帳]

豔紅的血色從眼前噴撒而出、點點的液體依著劍身流倘而下,截至方才還在耳邊喧囂的吶喊聲已然停止。你從躺在黃沙之上,還未失去溫度、依舊柔軟的身體裡緩緩抽出自己的長劍,全身顫抖著。

你站在原地,看著包裹住肌膚的手套,盯著那怖滿因乾涸而呈現墨黑色的血液,想將它給脫了下來,但雙手卻因為長時間握住劍柄而僵硬到難以動作。

發覺你呆立在已經結束許久的戰場上,遠處的軍師急忙跑過身來擔憂的問著:「還好嗎?沒事吧…是不是哪裡傷到了?」他緊張地就像你是初初學會站立的孩童一般。

你那原本呆木的表情變了,對著那張擔憂的臉笑著,「啊沒事…傑洛德,我只是發現自己有點難過。」

戰爭…果然很殘酷啊。

明明已經征討了這麼久,見到的、聽到的、感受到的各種殘忍巨大到幾近讓人麻木。那麼,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心痛呢?你閉起眼睛搖了搖頭,想將這樣的思緒給清空。

看著依舊擔心著你的人,你似乎並不想多做解釋,只是想起了剛剛想做的事開口道:「噯…對了,傑洛德你可以幫我個忙嗎?」

你請軍師將好不容易離開雙手的手套收起來,轉念一想又盯著眼前那翠綠瞳眸說「下次…你就別跟來了吧,軍師是不用上戰場的不是嗎?」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「還有下次,如果我再發現你敢越過我站在我的前頭,我的劍…刺下去的對象就會是你。」說出來的話,既殘忍又溫柔。

只有我的敵人,才能站在我的面前啊…。

你的軍師武力很高,這是你一眼就能判斷出來的,至少,對於一個總是拉著自己對練的人,你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實力。但是不喜歡、很不喜歡…這種過於自信的笑容,把什麼都掩蓋在心裡的樣子,哪天或許他會就這樣笑著,然後在眼前被敵人給刺中了心窩。

光只是想像,就覺得一陣寒冷。

「這是命令,我不需要會抗命的人。」你冷冷地這麼對企圖反對的軍師下達軍令。雖然你知道,在情急的時候,這樣的命令通常是無效的。

他曾經說過,只要這當中沒有你的血…你將這句話當作忠誠而收下了。但何止如此,你不也是這麼認為嗎?戰場上的血濺得再多,只要這裡面沒有自己身邊人的血、你就能繼續戰鬥下去。

人似乎都是這樣的,一旦有了牽扯、就會有所不捨,這樣的感情是一種推力、同時也是一股阻力,阻止著自己前進的步伐,只為了回頭確認,重視的人是否依舊建在。

哈…你將思緒拉回,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,再不離開,就連最後的餘暉也將不剩,摸黑行軍可不是件有趣的事。

「吶、傑洛德別再繼續跟我爭執了,我們走吧,大家都累了耶。」你的臉上此時佈滿了溫柔,好像又回到平常的模樣。用自己看不見的表情望著戰場上疲憊的團員,然後用帶點冰涼的手拉著軍師的,緩緩走向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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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夜帳]

「啊啊…你們等等啊…」身為一團之長,卻總是被自己的傭兵拉著跑,這實在太不像樣了,觀鶴雖然在心底這麼想,卻無法改變這一項事實,總覺得有點喪氣,被拉著的手有陣火火熱熱的觸感,隨著腕上肌膚傳了過來。

「如果想戰鬥的話,這麼畏畏縮縮可是成不了大事的。」但是從對方的口中傳來的,卻是這般冷冰冰的嘲笑。

「才不是畏縮呢,只是你們也未免太…呃啊啊啊等等啊啊…你們這麼快就已經開殺了嗎啊啊啊!!」剛剛還在身旁的人,一轉眼就像利風似的衝了出去,血與刃瞬間就在眼前開始交會。而自己那頓失庇蔭的孤影也馬上成了攻擊的目標。見著朝自己衝來的危機,觀鶴反射地提起手上的槍,勉強擋下眼前的攻擊,但那衝擊力道之強,撞得他腳步踉踉蹌蹌地,差點就往後跌了下去。

「您可認真一點啊!團長大人。」一道身影站到了他的身邊,靈巧地將那搖晃不穩的身子拉住。「下次可就沒人可以保護你了!」

「呃…對…對不起。」明明沒有餘裕可以分心,卻仍然在戰場上發起了呆,這樣的心態實在太糟了,傭兵團明明就變得越來越強悍,好像唯獨只有自己沒什麼進步…修行修行…修行不夠,心底又在不恰當的時機裡浮出一陣焦躁。

「沒事,我可以的。」向前來幫助的人道謝,觀鶴再度握緊了槍努力振作。戰場上敵人的嘶吼聲像雷一般撼動著身體,血與肉交混的戰鬥在四周不斷上演,那用堅硬的外表包裹住的柔軟,讓手上的槍尖狠狠撞擊刺入,盯著那在眼前倒下的身軀,觀鶴突然覺得眼神一陣迷濛了起來。

「唉…不行啊…這樣就被迷惑的話…」觀鶴緊張地閉上了眼。

戰場會變得太過迷幻、太過耀眼、太過於吸引人啊…掩飾住似乎要變成紅色的雙眼,吸了一口氣。使力揮動著手中的長槍,槍上的緞帶隨著晃動而飄揚,與它的主人一同融入這陣混亂的舞台,像是表演般,隨著無形的節奏翩然起舞。

我…討厭戰爭,但是戰鬥的感覺…為什麼如此美妙呢…

en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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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描寫夜帳的團長…
自家兩個團長面對戰爭的想法有點不同,一個是因為已經足夠強大(或是足夠自信)產生了悲憫。另一個就完全相反了,因為過於弱小,所以反而有點壓抑自己,偶爾會把自己逼到接近瘋狂的地步,平日還好,但這種轉變會隨著戰鬥增加,顯得越來越明顯,多少產生了點雙重人格的感覺,不過這部份以後有機會再描寫好了。

其實聖痕衍生到後期,我的重心都轉向自家團長多過於團員/軍師/其他其他…所以想看聖痕官方衍生的還請見諒了,這裡的東西大概有九成都是團長為主題在創作…不過我會稍微克制的啦,稍微。

Posted in 聖痕衍生
七月 11th, 2013 | No Comments »

傑洛德/團長/曖昧向

低級趣味有,請斟酌後觀看,完全只是我的私慾而已…(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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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in 聖痕衍生
七月 7th, 2013 | No Comments »

齊宇做了個夢。

他夢見自己長了翅膀,又黑、又大,彷彿一張開就能帶他飛到任何想去的地方。

但是,當他才要振動背後的羽翼之時,卻又有雙手狠狠地將他們從齊宇的背上扯下。

他感覺不到痛。

只是覺得心裡像是有什麼滴落了。

「你不需要去任何地方。」

這像魔咒一樣的語言,緊緊困縛住他,讓他一動也不動,只是靜默地、呆然地望著天空。

「想去的地方…其實一個也沒有…」

醒來後,齊宇照按例背著他的書包,從大門走出。

接著轉向不是他該去的地方,他總是不願意去那種窄小又人多的場所。

今天他去了墳場,爺爺的。

被安置在豪華的不像墓場的墓園,石板路上靜悄悄,什麼人也沒有。

週邊的花與樹葉、隨著風一搖一擺,香氣和湖上的水氣一併在週邊散開,他抬頭看著陽光,然後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步,一步一步隨著階梯迴轉前進。

身後有光灑落,紅的、紫的、藍的、綠的…從彩繪玻璃窗上投射而下,神聖的彷彿天帝確實是在看照著我們一般。

既溫暖、又讓人寬心。

「哈…」

齊宇吸了口氣,步行亦會使人疲倦。

他站在爺爺靈魂永眠之處,閉上雙眼。

聽見自己的心跳、聽見鳥兒與蟲鳴、聽見有腳步聲慢慢接近。

「小齊,你又來這種地方。」來著不善。

「陳…梓胥…」

「說了不要連名帶姓的叫我!」

「…陳老師…你今天沒課嗎…」

「…………唉,算了,真是白搭。」

來的人輕拉著齊宇的右手,「快回去上課吧,你再繼續缺課下去,我都快想引咎辭職了。」

「不要,我累了,走不動。」齊宇一動也不動,只是無賴的站在原地。

「你這小子,難道你還想我揹你走不成!」

「我想休息…二哥。」

其實齊宇是討厭眼前這個人的,但是在他的思考裡面,只要能達到目的,他不介意用點心思,去取得對方的服從。

「…二哥…」

「呃…好吧,就只待到中午吧,我等下陪你吃個午飯,然後給我好好回去上課啊!下不為例。」

陳梓胥喜歡被這麼叫著,即使他知道這只是對方的手段,但他還是忍不住沈溺於此,並不是他有什麼戀弟情節,只是自己明明還有其他的弟弟,但就從來沒有一個願意用這麼尊敬的稱呼喊他(明明各個就對老大左一聲大哥、右一句大哥!),就連老師這個稱呼,在學生裡也很少見(小陳是在叫誰啦!)。

到底自己是沒有威嚴到什麼程度啊,陳梓胥懊惱著。

然後他就這樣坐在附近的石椅上,看著齊宇蹲坐在地,閉上雙眼,慢慢彷彿睡去了一般,變得只能聽見他沉穩的呼吸。

齊宇做了個夢。

他夢見自己長了雙翅膀,白白小小地,羽毛都還沒有豐滿,他動了動背上的肌肉,翅膀跟著一張一和。

他笑了,笑得很開心,因為在這個地方,再也沒有那道吵曹的聲音。

他想也許,當這雙翅膀成長之後,自己會知道…想去的地方在哪。

他淺淺地微笑,像是溫暖的陽光一般。

但是他不知道,就算他沒有笑著,也早就像個太陽一樣,漸漸融化了身邊很多人的心,剛硬的、冷漠的、固執的、彆扭的…

而最早最早被他擄獲的,就是現在面前這個睜著眼在身邊守護他的人。用以曠職為前提的方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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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,是齊宇系列~
齊同學宇弟弟好治癒啊~~(是腹黑吧)
如果沒記錯,二哥路線好像是最簡單的,大概有點接近王道路線,不過沒寫完前都很難說,那期待分支出現這樣(妳在跟誰期待…),恩…不知道10年內能寫出第二篇嗎(喂)

Posted in 原創, 齊宇
六月 28th, 2013 | No Comments »

瘋狂遊戲的愛下的太重,冷靜的重新看過一遍,會突然覺得無法理解,但是當局者迷,因為已經陷入了所以才無法看清。

這世界上,大概也只有名為感情的束縛,才能讓人徹底瘋狂。

蕭峰,如果我們,真的死在這裡,怎麼辦?

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,我也會和你一起死。

你完了,蕭峰。

輕言生死,再不能灑脫地游戲人間。

你完了,張祁。

驀然回首,竟已經無奈地泥足深陷。

——疯狂游戏 楚云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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